开在季节里的花
有朋友问我:你怎么叫“蓝裙子”?蓝裙子不是我的真名,自从遇到这个叫做岳不群的男人那一天起,我就执意用这个名字符号,也许只有这个名字比较接近我的生活状态。想起蓝裙子,就想起莱温丝基跟克林顿,想起暧昧这个词。我喜欢暧昧的东西。
曾经我也很喜欢席慕容的《菖蒲花》:“......而此刻菖蒲花还正随意的绽放/这里那里到处丛生不已/悍然向周遭的世界/展示她的激情 她那小小的心/从纯白到蓝紫/仿佛在说着我一生向往的故事......”,这似乎与这个叫做岳不群的男人无关,我曾经多么希望能遇到的人,他在天涯,却又一直徘徊在我们之间。
某个夜晚,我和岳不群相拥着倚靠着沙发坐下来(很多时候我们都喜欢这样暧昧的姿势),静静的在厅里看影片,我们看影片有个相同的习惯,都喜欢看经典的老影片。那段时间我喜欢反复的看《珍珠港》,看的泪流满面,看的心烦意乱,他很不解我一系列古怪的行为和变化无常的情绪,他也不知道另一个他一直住在我心里,或许他有意识到,但是他永远无法明白。他只有静静看着我的表情变化,“岳,我希望有一场战争?”我扭过头望着他的脸认真的说。他若有所思,然后抱起我走向卧室的那张双人床,“宝贝,好好睡一觉。”他说,在我身边躺了下来。然后两人一夜无眠。
我很想认真的去爱一个人,从心里认真的去爱,可是却常常的无能为力。我明白这个男人的爱,也无数次的感动的眼圈泛红,而我只能相应的给予关怀。我也许是一个不懂爱的人,我曾经多次以为我真的爱上了他,而在缠绵的时候,心里呼唤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,也许我真的不爱他,只是害怕孤单,同样的,我也害怕他的离去,真的,我不懂爱。
我不知道这样相伴而行的日子能走多远,其实这也许都不重要。
我是开在他季节里的一朵花,不管明天是否有突如其来的暴风雨,一朵花只要灿烂开过,就足于印证了生命的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