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想到蓝裙子真的把见面实录发了出来,就像我没有想到连“桑雨田”这个ID都有别人注册过。
“不能免俗”,是在我给她发了见面短信后心里浮出的第一个词。谈过恋爱的朋友都知道,朦胧最美,楼兰姑娘的艳正是因为她们都戴着面纱。我犹豫了很久是否要发这条短信,最后还是发了。等待了两天都没有回复,我说不上是高兴抑或沮丧。
在这个下午其实我已经放弃了等待。昨晚的按摩小姐又来了,我很奇怪她拒绝了我包夜的要求,虽然我告诉她我早已不再年轻一夜来不了几次,但她仍坚持可以明天再来但那晚一定要走。当时我没有问她为什么,因为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理由。我并不相信她第二天真的会来,因为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嫖客回头,不过我错了。
床上的过程是机械的,事后她点上一枝烟递到我唇边。我往上拉了拉床单盖住她的胸时发现她眼里有很奇怪的东西在闪动,与此同时短信来了。
是裙儿的短信。
我回短信时按摩小姐一言不发地穿好了衣服,起身准备离去。她的长发依旧凌乱所以我说梳梳头吧然后拿过椅上的包准备付款,她却按住了我拿包的手说谢谢这次是她欠我的,我很诧异地看着她年轻但疲惫的容颜,一时无语。她轻轻在我唇上吻了一下就离开了。我知道小姐是从不亲吻客人的,她们总是说会传染ADIS,但我明白这是一个借口,我猜测她们的吻留给远在他乡的恋人,这是她们以肉体为生计的同时唯一所能保留的东西。
2
裙儿的约我在体育中心见面。
多年前我是甲A的忠实观众,不止一次在电视上见过天河体育中心。不过这晚站在向往的天河广场上却没有半点朝圣的感觉。
裙儿来了。与我想像中一样,她穿着裙装,而且并不是蓝色的。
在QQ上聊天时,我曾开玩笑说见面一定要用拥抱礼,她只是回了一个羞涩的图标。不过这回,我还是只握了她的手,很小很软,有些凉。福尔摩斯告诉我,手凉是因为微微的出汗,出汗是因为心里紧张,这是人类的生理反应,无论如何掩示都隐藏不了。
我说:“夜店?”
裙儿笑了,很灿烂。
这个酒吧像茶楼。在来时的车上我发现越走越偏僻,心中曾窃喜,因为一般来说一个城市乱七八糟的地方都在郊外,学生时代我和同学就常在大片农田中的小草房内观看5元一场的毛片。但这个酒吧看上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音响里来回来去地播放的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。角落里也没有她曾向我描述过的“激情男女”。
卡座的好处在于适合搞小动作,但她选的卡座靠近吧台,恰恰是这酒吧里最不适合有“小动作”的一个。当前流行汪中求的《细节决定成败》,然而更多的时候,细节可以展示一个人内心的秘密。我知道裙儿的心里是谨慎而防范的,不过这很正常,因为我是色狼2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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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酒我还算可以,中国籍北方男子的普通酒量吧,不过我从来不灌女人的酒。我曾对朋友说灌女人的酒在潜意识里无非是想看见对方大醉失态,最好醉得自动脱衣,那朋友想了一下说是这个道理。在这个论坛上坐看风云Q曾排出过八大色狼,我是其中之一,但说实话有五个根本算不上,因为真正的色狼绝不会在MM面前流口水。
22:30,两个穿比基尼的女人上台,钢管舞。台上台下一片喧哗时我发现裙儿在偷偷观察我,于是我装做兴致盎然的样子,大口地吞咽以造成喉节上下运动,这是饥渴的典型特征,周围的男人大多如此。裙儿看见这个细节后明显轻松了下来,但眼里多了一丝失望。我正想让她这样,因为,我是她的大师兄。
大师兄的意思,就是苍老而无奈。